2015年10月3日 星期六

劍三同人突發無料:下戲後

劍俠情緣叁Only   突發無料

因為是無料所以還是放到網誌上來了
以下幾點提醒:

一、嚴重角色崩壞
二、作者也不知道是毛毛雨、雨毛毛還是無CP(嗯?)
三、嚴格上說起來是上戲前(?)

如果都沒問題的話,要開始囉!

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

約翰.亨.伍里寧《芬蘭史》,第二章摘要

把心得拉到前面來說好了
翻譯有一點怪怪的,偶而會出現前後矛盾或不知所云的狀況
所以我不太能確定自己的摘要到底正不正確

然後芬蘭史因為沒有太多關於12世紀以前的記載,所以從12、13世紀開始
對於12世紀以前的記載,我手上有的另一本《芬蘭史》(2013年出版)也幾乎沒有紀錄
手上最後一本關於北歐(斯堪地那維亞地區)歷史的書是英文,所以也還沒有確認

2015年6月5日 星期五

約翰.亨.伍里寧《芬蘭史》,第一章摘要

書籍資訊:
約翰.亨.伍里寧著,武漢大學《芬蘭史》翻譯組譯,《芬蘭史》,中國湖北:人民出版社,1973年
(原文著作資訊:John H. Wuorinen, A History of Finland,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, New York and London, 1965)

第一章:國土與人民(頁1-43)

一、國土(頁1-11)
雖然自然環境不能作為「種族」形成的原因,但是自然環境的確會對人類造成影響,因此作者從自然環境開始討論。
芬蘭是最北的歐洲國家,面積為歐洲第四(蘇聯(註一)除外),十三萬一百六十平方哩(註二)。芬蘭全境幾乎全部都是低地,大多數地區海拔不到六百呎(註三)高,山區大多不到一千五百呎(註四),就連最高的山也不到五千呎(註五)。西邊和南邊的沿海地區群島環抱,而大多為農村,境內有許多湖與河,以及廣闊的森林。
芬蘭有現代的農耕技術、新式工業,芬蘭被視為是所謂的「西歐文化類型」,擁有高度的城市文明、教育與政治制度。
芬蘭沒有冰川與終年不化的積雪、冰積層。主要吹來自於墨西哥灣暖流的西南風和西風,南邊的波羅的海與兩個海灣,使得芬蘭氣候擁有海洋性質。二月北部大約華氏12度到5度(註六),南部是19度到28度(註七);七月北部是52度到57度(註八),南方是59度到63度(註九)。相較於其他同緯度的國家,芬蘭的自然環境並沒有對人類生活產生那麼大的限制。
此外,芬蘭的陸地目前仍是不斷上升中的,上升的部分露出海面,使芬蘭的領土以非常緩慢的速度不斷擴大中。

芬蘭史系列

因為個人興趣(?),決定開闢個區塊寫寫自己讀芬蘭史的東西
不過由於我自己也是最近才開始接觸芬蘭史,有些東西並不是那麼清楚
文章內容主要是自己閱讀芬蘭史相關著作之後,整理成摘要,再加上一點個人心得的形式

2014年6月13日 星期五

遠方

題目來自於102指考國文
所以毫無反應,只是篇學校作文ˊ_>ˋ(咦?)

是在「彼岸」之後才寫的
我覺得稍微又比「彼岸」寫得好一點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  猶憶兒時,祖母說過那天圓地方的傳說:若是讓船直直駛向海平線,在很遠很遠的遠方,就會碰上世界邊際的瀑布,然後掉落到黑暗的、死亡的世界;年紀稍長,又聽說了哥倫布的故事──他向西尋去,沒遇上瀑布,卻遇上了新大陸,在遠方。

  升高二的暑假,祖母住院了,加護病房哩,標示著生命最後起伏的線條,好像一波波浪潮;規律響起的機械音是拍打海岸的聲音。不知怎麼地我想起了大海--或許是因為海洋是生命的源頭吧!──而祖母是將前往遠方的旅人,他的氣息如此沉默,是不是在擔心呢?不知那遠方究竟是怎麼樣的景色呢?天圓地方的傳說和哥倫布的故事浮上我的心頭,對遠方──生命盡頭的想像,栩栩如生地描繪在我眼前。

  也許那遠方只是一個大瀑布,生命的盡頭是一片虛無,沒有天堂,沒有地獄,沒有輪迴,遠方只有漆黑,從瀑布落下的旅人不會回到這片大海或這塊陸地,黑暗的世界裡也沒有機會再和別人說上話了,有意識或無意識地--希望就連意識也不存在,那痛苦也就不存在了──獨自漂流在虛無裡;遠方,或許是一塊新大陸,是現世的人們口中的天堂,再也沒有任何苦痛,在那遠方,又能見上許多的故人;也可能遠方的新世界是一個新的開始,在另一個世界,生命回歸初始,再經歷過一個新的人生,然後再前往下一個世界。

  生命之海的彼岸,那樣的遠方是什麼模樣呢?我努力思索著,想要告訴即將啟程的祖母,讓她能夠安心上路,可我還未找出答案,儀器便搶先一步地描繪出生命的海平線,平靜而不帶著任何起伏,彷彿無限延伸的機械音捎來她到達遠方的訊息。
我的祖母去了遠方,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彼岸

這篇是校刊得獎作品,新詩組第三名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機械音規律地響起
聽著,不禁想起了
那開在海岸邊的
白色浪花

朵朵白花開在
記憶的海岸
浮上的是
那天圓地方的傳說

海的彼岸
是絕望的瀑布
往者
無一回來

你笑著說著
乘上
小船向那彼方航去
漸行,漸遠

機械音規律地響起
浪潮般起伏的線,標記出
你生命最後的
起伏

而終於平靜
那海平線
捎來的最後的
你到達彼岸的消息

2013年6月6日 星期四

期待末日的

  與其說是害怕末日,不如說人類在期待著末日吧?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這麼想著。如果人不期待末日,那麼又何必去預測世界末日,何必去炒作末日的到來,何必去在乎何時是末日,所以,人類大抵上是期待著末日的吧?期待著被毀滅,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。

  今天正是2012年12月21號,世界矚目的末日,不過很遺憾的,現在已經晚上11點多,而目前什麼事也沒發生。我幾乎可以想像22號會有多少人談論著末日沒有到來,自己「幸運的」沒死,又能多活了一天了(也許帶著慶幸嘲諷毫不在乎,但總之是多活了一天了),大家會把世界末日當玩笑,狠狠嘲諷那些擔心害怕的膽小鬼;電視上的名嘴應該會拿出一堆科學證據證明末日說是空穴來風;虔誠的信徒也許會打從心底感謝上帝沒有讓末日降臨,然後23號,一切會恢復平靜,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。

  一則又一則「末日新聞」在電視上播放著,說起來人明明怕死卻又期待著毀滅,是不是因為一個人死去太過孤獨了呢?所以才期待著世界末日──期待著自己死去時能有全世界作為陪葬,這樣的死亡多麼華麗啊!再說,如此一來通往死後世界的道路也不會太孤單,大概能期待的就只有這樣了吧!

  我關掉電視,牆上的時鐘是12點整,而世界末日終究沒有到來。

那樣的一個人

  在祖母走了之後,我才赫然發現,我竟完全不了解他。

  就像多數的老人一樣,他的頭髮早已寥寥無幾,頂上斑白的頭髮有人烤火取暖般地圍了一圈,皺紋和老人斑在臉上恣意躺著伸展著,稱不上胖的身軀卻有個大肚子,抬不太起來的腳,在走路時總是拖著地板,發出「沙--沙--」的聲音,衣服也總是那幾套身經百戰而褪色、破損的;就像大部分的榮民老伯伯一樣,他有著濃濃的口音──雖然我聽慣了──一下子提天津北京上海,一下子提蔣中正毛澤東,有時候說說當年的國共內戰,有時候講講童年考了幾個第一名,生氣的時候總是那一句「操他奶奶的」;就像每一個失智老人一樣,他像個孩子,總是要東摸摸西弄弄,把書從沙發上移到桌上,再把書從桌上移到沙發上,每天就期待著能出去走走,走沒幾步又吵著回家,甫進家門,連鞋都還沒脫,就又吵著要出去走走。

  這個暑假,祖母走了,剛開始的那幾夜,他總是早早躺在床上,沒幾分鐘卻又爬起來,推開房門,在客廳看一看,到廚房晃一晃,把每一扇門都打開,向裡頭望一望,最後回到他房裡,關上門,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然後過沒多久,他再次推開房門,在客廳看一看,到廚房望一望……直到他發現自己怎麼找也找不到,才會開口問:「媽媽(指我祖母)呢?」,「死了!」,「死了?」,「是啊!」,「真死了?那,那她死的時候可都沒人看到?」,「不是大家都在嗎?你還有我們全家都在旁邊啊!」,「可,可,這,她怎麼死的?」,「腦中風」,然後,他便露出悲傷的表情--我想我永遠忘不了那樣的表情,在我面前的,並不是平常哪一副桀敖不馴而固執的祖父,而是一個老年喪偶的老人,眼中不再露出如孩子般的光芒,而是一種陰鬱沉重凝結成塊,成為他的瞳,他似乎縮小了,那因衰老而乾癟的皮膚卻保持著原來的尺寸,無力的掛在他身上,然後,他什麼也沒說,拖著腳步回他的房間──沒幾分鐘,他又恢復成記憶中的祖父,推開門,在客廳看一看,到廚房晃一晃……他一臉錯愕:「可,這,這,她怎麼死的?」,最後又成為那乾癟癟的老人,拖著腳步,喀答一聲,房門再次掩上。

  距離祖母離開已三個月了,祖父出來找尋祖母的次數變得少之又少,究竟他是記住了這件事,亦或是忘了祖母這個人呢?我不曉得,但也或許--至少我是這麼相信──他一找再找是不願相信,而不再尋找,則是已接受所有。

2012年12月23日 星期日

難得的來介紹兩本書

難得的來介紹兩本書
《村上收音機》《村上收音機2》
作者同樣是村上春樹,內容同樣是在雜誌上連載的隨筆
不過《村上收音機》是十年前的連載,配合《村上收音機2》的出版而重出
《村上收音機2》則是現在的連載,目前仍持續在日本雜誌《anan》連載中,所以這邊只有一年份
......據說明年會出3?

2012年11月27日 星期二

無題詩(?)

這是之前參加師大國文營所用的文章
想一想好像從來沒放上來過
應該是詩......吧?我也不清楚
一開始只是想抒發情緒,寫在臉書上而已

這是稍微修正過一點小細節的版本